Tuesday, October 30, 2012

發表“異”見

在一個政黨裡,尤其是執政黨的那一方,任何一個自家議員,一旦對政府機構的政策和表現不滿和非議時,一來被黨內人士質疑,二來被敵對黨譏諷,落得了兩方不討好的壓力。

有了執政權的行動黨,就是一個很好的例子。執政前,他們把前朝政府的大大小小的政策轟得體無寸膚的、他們把一旦執政的各種承諾演說得天花亂墜的,如今執了政的行動黨政府,在其管轄之下的一些政府部門,還不是一樣存在施政弊端和偏差的問題。通常,群眾對民生問題和官僚作風怨聲載道已足以讓州政府頭痛的了,如今就連自家議員也受不了,公開數落相關單位的罪狀。

前陣子,鬧得沸沸騰騰的檳州山坡發展計劃的課題,就有丹絨武雅區州議員鄭雨週因接受一家西報的訪問,該黨認為他的言論遭致敵對黨的攻擊,要他解釋以及不排除採取行動對付。

這陣子,又有一名行動黨議員不滿市政局官員的處事效率而公開炮轟市政局。這回是浮羅池滑區州議員郭庭愷。郭庭愷是基於他的選區的民生問題和幾項提昇工程狀況連連,忍無可忍而在報章上指責隸屬於檳州政府的檳島市政局。

其實,在政治上的炮轟是司空見慣的。行動黨執政四年多以來,咱們不是常常看見林冠英罵國陣、罵非政府組織、罵媒體、罵某某政治人物嗎?比較少見的,倒是其屬下的兩位議員開腔炮轟,而對象是州政府和地方政府,這等於他們罵的是自己的“大老板”。

不管當事人是否存有逞英雄的心機,從另一個角度,他們這一開腔炮轟,倒是讓許多人看到了行動黨裡少見的自我批判的勇氣,因為兩位議員的開腔是建立在廣大人民的利益的大前提之上,比較了林冠英的這也罵那也罵都建立在政治秀之上,兩位議員高明得多了。 

從政的經常會說“民之所欲常在我心”,但這句話是知易行難的,尤其是我們會看到一些議員擔心說多了、黨標誌見報如“見光死”了,又或者擔心黨高層動不動祭出封口令的、紀律行動的搞到大選沒得上陣……算一算,有多少人能夠真正的豁出去發表見呢?

Tuesday, October 23, 2012

教育怎麼“辦”

教育是國家繁榮進步的動力。在制定及推動各種教育政策上,整體而言,政府沒有掉以輕心。

繼2012年財政預算案全面落實免費教育後,今年9月出爐的2013年財政預算案中,振興教育與培訓是預算案的五大重點之一,而教育部獲得的撥款也高達387億令吉。

不久前出爐的教育大藍圖,儘管其部分內容是遭致了一些的批評及爭議得沸沸揚揚,但是站在教育的基礎上,藍圖仍以培養國家的下一代為目標。

眾所週知,教育是關係到全民的問題,牽涉的問題多而廣。而我們最常聽到的爭議,就是捍衛母語教育以及教育撥款多與少的問題。在一個多元化的環境中,政府固然不能忽略這把聲音。母語教育和撥款的問題,該改善的就改善,該糾正的就糾正,該解決的就解決。

一個國家的教育,除了必須面對及處理以上的問題,對我們下一代的教育問題的關注,很多時候關係到孩子們身心智的培養問題也不應該被忽略。尤其是施教的老師、受教的學生和家長的共同參與,不缺席孩子們的學習過程,這些都是孩子們快樂學習和健康成長的重要因素。

過去這幾年,因為多次參與一些華小的活動,親眼看見許多教育工作者對他們工作的任勞任怨,與孩子們打成一片的畫面,是令人感動和欣慰的。

其中有一間是微型華小,全校各年級就只有127個學生。值得一提的是,校長和老師都能夠清楚知道每一個孩子的名字和他們學習的進度。

每一次學校舉辦各項活動如益智運動會、兒童節還是學術比賽頒獎禮,董事長和多位家協成員肯定抽空出席,台下也有許多孩子們的爸爸媽媽公公婆婆,不停的給上台領獎的孩子鼓掌拍照、加油打氣。

這裡的老師除了教學以外,也得忙於校內各項活動。但他們是樂在其中的,相信這是他們和孩子們亦師亦友的關係。也因為這樣,最近在一個活動上,該校校長對督學說:“我們這裡沒有老師要申請轉校。”

雖然這是微型華小,校內卻有不少的友族學生。各族小朋友互助友愛、融洽相處的精神,足以叫那些整天吵著種族問題的大人們汗顏和丟臉。

說了這麼多,我只是希望那些做政府的、那些做政治人物的,就別單純的以為承諾會建多少間學校或是宣佈了給多少的撥款,就當對教育工作功德圓滿的了。

對許多人而言,這只不過是一些人消費了教育課題而獲得的政治籌碼而已。

Tuesday, October 16, 2012

五分鐘之後呢?

雙溪檳榔州議員郭庭源又對記者發表談話了!

今年初,傳聞他在來屆大選會被黨內其他領袖取代。他在受訪時一會兒表示自己沒有得上陣會偷偷躲在家裡哭,一會兒又說林冠英會保證他上陣,一會兒又找來一些支持者高舉布條給他加油打氣。後來,他就靜了下來。

最近,又讀到郭庭源在報章上的訪談。他說自己比對手(國陣協調員)親民得多,選民一旦打通他的電話,他在五分鐘內必趕到。郭庭源這樣說,當然是要證明自己是隨傳隨到的人民代議士。

擔任逾四年州議員的郭庭源,一直備受負面新聞纏身。黨外,他在第一次開的州議會就被揭發抄襲前朝政府的提問而被冠文抄貓外號、網上流傳他越州到霹靂州集會涉及襲警事件、他在州議會狂傳簡訊詛咒政敵、他被指恐嚇商人購買行動黨千元餐券;黨內,不斷傳出他會被撤換的說法,他因受困於傳言而病倒,最後還不得不公開要求黨領袖為他說句公道話。

這就是郭庭源因為黨內黨外的威脅,而時不時需要通過報章讓別人知道他有多親民、服務有多好。郭庭源說他是五分鐘議員。不過,我們應該進一步思考的是五分鐘之後呢,他能給人民的又是一個怎樣的協助?

雙溪檳榔選區目前面對的民生問題可不少。交通阻塞、房屋發展計劃居民被逼遷和城市貧困是區內三大主要問題。如果郭庭源的五分鐘就到的精神,能善用在解決交通、房屋和貧困的問題上,那人民就是有福氣的了。畢竟人民要的不是消防員,也不是郵差先生(阿源說過區內所有門牌哪間屋子他都懂)。

郭庭源確實有他的特色特製,不過,這些就像參加星光大道時給選手的加分題,追根究底,還是在於一個議員有沒有扮演好立法的角色。

像那種出席宴會活動握握手的政治已經不合時宜了。最重要的還是握了手,有沒有聆聽民意,聽了民意,有沒有回去向首長大人匯報,比如區內需要更多人民負擔得起的房屋以及人民急需交通阻塞的解決方案。

自詡親民的人民代議士,遇到生活在赤貧線上的選民時,有沒有勇氣和政治決心回去稟報首長老大,說:老大,咱們之前公告天下的檳城赤貧已經消除的訊息是錯誤的?

我不是在挖苦郭庭源或是任何的人民代議士。畢竟,我也不敢擔保其他的政黨聯盟沒有類似的議員和准議員。我關心的是,經過了308政治海嘯的洗禮,兩線制的萌芽後,政治人物的政治水平應該提升。

人民選你的是五年,難道你要給人民的就只有那五分鐘嗎?

Tuesday, October 9, 2012

是被自己邊緣了嗎?

首相納吉在今年的928宣佈了2013年財政預算案。由於此份預算案的執行和落實距離來屆大選不遠了,因此許多人認定這是大選前的糖果

大選糖果論是主觀和可議論的,尤其是建立在政黨的政治利益上,又或者是不同陣線支持者的口水戰上。打個比方,有人會說國陣派錢是大選糖果,民聯派錢才是惠民;有人會說國陣做了50年政府沒做事,民聯做了4年政府卻做了很多事。

平心而論,政府每年都必須提呈財政預算案,只是,今年的預算案巧遇每五年一次的大選而增加了不少話題。若把大選糖果論的辱槍舌戰排除的話,對一個國家財政預算案的看待和期許,我們應該關注的是政府如何繼續的以前瞻進取的策略,善用政府資源推行各項針對性的措施,穩定經濟以及幫助廣大及有需要的小市民。

根據2012/2013年大馬經濟報告,明年政府將經濟成長目標設在4.5%5.5%,赤字占國內生產總值降低至4 %,並展望2015年時可進一步削減赤字至3%。至少,我們看到了財政赤字對刺激經濟成長有一定的作用之餘,政府對有步驟性的減少財政赤字的問題並沒有掉以輕心。

財政赤字算是世界性的財政現象,世界各國都會面對同樣的問題。較典型的原因就是經濟的放緩促使政府必須增加各項投資,應對人民的消費不足以及帶動經濟的增長。然而,在現實的政治環境當中,財政赤字會給政敵攻擊,甚至明明這是一份全馬人民受惠的財政預算案,卻有人硬硬爭辯指檳州被邊緣化。

從政府推行的各種惠民政策包括人民援助金、公務員花紅、中小學生購書券、農民和漁民食物津貼、小販和小商家獲集體保險不超過5000令吉、單親媽媽培訓計劃、設立5000萬令吉的新企業家基金、旅遊業者的免稅優惠、東馬也可享有劃一價格計劃等等,關鍵在於這份預算案是給全馬人民的,不分種族、不分社會地位、不分州屬,更重要的是不管你有沒有登記成為選民,一樣可以受惠。

除了不斷的批評,懂不懂得掌握本身州屬的經濟優勢和動脈,引導州內各行各業的業者從財政預算案中分一杯羹,這就是對掌權者執政和智慧能力最好的考驗了。

除非,掌權者刻意的把自己掌管的州屬硬硬給邊緣了!

Tuesday, October 2, 2012

從這些年看那些年

非法電訊轉駁站以及電磁波輻射,是一個沒完沒了的問題。因為民間的百姓婦孺三不五時必須站出來向掌權的溫情喊話,表達他們對該問題的關注和隱憂。

最新一宗的相關事件,發生在剛過去的週日。人家常說禮拜天是家庭日,然而,位於祥德路、馬六甲街、暹路、彭亨路和南洛路的男女老少居民,卻必須在烈日當空下聯合召開記者會,請求檳州政府關注該區電訊轉駁站和電磁波輻射的問題。

他們高舉寫著神啊!請幫我拆除高輻射電訊塔,還我無輻射的健康環境的橫幅。這個訊息明顯是要傳達給最近被同僚揶揄為“Tokong”的檳州首席部長林冠英。

這些年來,相信許多人對電磁波輻射不再感到陌生。這除了是非政府組織如檳州電磁波輻射公害聯盟的教育醒覺的奏效,最主要的還是,曾幾何時有許多的政治人物和人民百姓站在一起,手牽手、心連心,言行一致的抗議非法電訊轉駁站的存在,而且也認定了電磁波輻射對人體有害的說法(儘管當時的世界衛生組織仍未有任何的官方聲明)。

根據各大報章的報導,今天(在308後)已經當上檳州行政議員、州議員以及市議員的曹觀友、羅興強、郭庭源、陳瀚威、魏祥敬等人,從2001年開始就和人民百姓站在同一陣線向州政府施壓,堅持反對電訊塔的設立。

除了他們,就連當年還是馬六甲的反對黨的林冠英,在2007年的馬接補選時也曾高喊電訊塔和電磁波輻射對人體有害。以下是摘自《當今大馬》的報導,林冠英說:
  1. 馬六甲首席部長莫哈末阿里日前宣佈,將斥資40萬令吉建一座220尺高的電訊塔,以取代馬接翁武柏美新村的電訊塔。這就是一種缺乏民主精神的體現。兩年前,電訊塔在沒有咨詢過馬接翁武新村村民的情況下建立起來,村民完全沒有機會參與討論,並表達他們的憂慮及關心的問題。
  2. 電訊塔與華小相鄰,當地居民因擔心電訊塔帶來健康問題而提出強烈反對。如果州政府能做到三個民主要素:咨詢、參與及透明度,根本不需要讓電訊塔影響村民健康長達兩年,也不需要再浪費金錢建造新的電訊塔。
遺憾的是,在308大選後主導檳州政權的行動黨不但對電訊轉駁站以及電磁波輻射的立場的不同,而且變本加厲。最叫人情何以堪的是,貓首長的幕僚長促請中央政府援引煽動法令、或那些面對商業損失的電訊公司通過法律途徑來對付為民請願的非政府組織。

那些年在馬接補選與民同在,這些年坐上了檳州光大28權力中心的林冠英,竟然對電訊轉駁站以及電磁波輻射問題不聞不問。也不曉得,那些在28樓收集剪報和網上資料的貓政府御林軍,有沒有給首長提供世界衛生組織在20115月發佈的電磁波輻射是癌症的導致品的官方聲明?

或許是,在這些年草率推行的全檳付費850萬令吉)的無線上網,已經讓林首長完全豁出去,決定讓檳城人活在電磁波輻射的籠罩底下。至於在那些年和檳州人民一起拉橫幅的曹觀友、羅興強……看來好像就是他倆的事。是不是要換上曹觀友當檳州首席部長情況才會有所不同呢?! 

電訊塔事件,我們看得出,單靠人是幫不了普羅大眾,而必須靠。請示神明,畢竟也是華人的民間習俗。 

這回好了,就讓我們拭目以待,看看這個能不能幫忙人民解困。

Tuesday, September 25, 2012

是誰騎劫了我們的文化

繼中元節宴會的政治人物該不該談政治後,農曆八月一到,各政黨再傾巢而出爭相的舉辦中秋晚會。有政黨送月餅,有政黨賣月餅,大家渾身解數貼近群眾(拉選票),各有各精彩,好不熱鬧。
 
大馬是個多元種族、宗教信仰自由和文化色彩濃厚的國度。一整年下來,不同名堂和各種形式的節慶活動,總是密密麻麻的排滿了我們的日曆。

也因為這樣,大量的節慶活動,常常把我們那些人民代議士或政治前線工作者搞得忙得不可開交。印象中,有代議士忙公務之餘還得變身財神爺拜年,不然就是在中元節時每個晚上都跑好幾場的宴會把酒乾杯的。

我們不否認各族群的節慶和宗教慶典活動,一直以來都是各政黨、各政治人物最容易和最直接的與廣大群眾聯繫的管道之一。不過,曾幾何時,我們卻發現許許多多的佳節慶典摻雜了濃厚的政治味道,而節慶的傳統氣氛則變得越來越淡薄。

就像最近這幾年的中秋佳節,有些人就是硬硬要把這個本來很淒美和文化氣息豐富的月圓之夜給政治化。也許,搞政治的骨子裡本來就很政治,這些人想要抄襲古人把月餅當著起義的工具來傳達政治訊息,甚麼烈火莫熄、甚麼入主布城的都在所不惜。

我們不怪搞政治的本來就有政治議程。我們倒是希望,那些能夠花心思要搞月餅起義的某某政黨人士,也能夠花上相等的時間來斟酌,如何的讓一家大小慶祝中秋節時也能夠注入濃濃的文化色彩和當代該有的人文氣息,那就是功德圓滿的。

政治要和文化節慶沾點邊兒的不是不可以。只是,很多時候我們卻發現這些掌握充分資源的有關單位,辦起活動來俗氣僵化得只想把節慶的平台作為自己拉選票的工具。又或者,為了製造人潮洶湧的場面,以價值不菲的物品作為幸運抽獎。這種情況若是繼續,恐怕我們到最後抽掉的是我們文化的根、我們文化的命。

幸慶的是,至少今年我的中秋節慶沒有白過。雖然這也是一個政治前線工作者聯同區內青年和廟宇組織聯辦的月光會,來參與的每一個人至少還能在學生美妙的華樂演奏、書法家揮毫、一家大小歡歡喜喜猜燈謎和品嚐籍貫美食中,度過了一個沒有罵人、沒有喊政治口號的美妙夜晚。

讓文化歸文化,其實就是政治人物對文化最基本的尊重、最起碼的關懷;對人民百姓和下一代人文教育的灌輸最直接有效的引導。

是時候了,把文化節慶的舞臺還給人民群眾。只要心思用對了,這舞臺其實也是一個政治人物宣揚其政績的舞臺。

Tuesday, September 18, 2012

轉不掉的啦

有這麼一個解釋,當一個人面對恐懼或刺激時,他的眼球會多方向快速轉動。這是一種特別的視線轉移。這個動作偽裝不來,不是做不到,只是不容易。只有恐懼時的警覺,才會使人藉著眼球快速轉動,注意著身邊的每個異動。

這也許是我們的人體器官的一種感知模式。不過,我們其實也常常領教到另一種的轉移視線法,這通常是政治上的伎倆和招數,尤其是自己受困於一些事情、一些課題或被人聲討和攻擊得體無完膚的時候,就會試著轉移視線,把他人的注意力轉到其他的人還是其他的事情去。

比如,當我們的政府高官,面對傳媒的尖銳提問時,沒有惱羞成怒的話還好,頂多會帶記者遊花園,盡說那些無關痛痒、模稜兩可,說了等於沒有說的廢話。如果問題擊中要害的話,事情可大了,往往記者會遭殃,會被質疑提問的動機,甚至被警告:You write, I sue

比如,當我們的政府,面對檳州嚴重塞車問題且仍舊無法給檳州交通大藍圖一個定案時,會突然間的宣佈要興建海底隧道,然後匆匆忙忙的跑去跟首相大人和中國國務院總理溫家寶來一張開心握手的大合照。這種轉移視線法高明得不得了,至少把檳州的交通問題和海底隧道能不能建好的責任推掉了一大半。

比如,當我們的政府,面對檳州在過去四年多以來,連一般的中等收入群眾也沒有能力購置房屋時,就不慌不忙的宣佈當局會撥款5億令吉建38千間房屋。只是,至今這個問題仍然停留在數字遊戲上。

比如,當我們的政府,要攻擊政敵的時候,就硬硬把土地案說成舞弊案,即使上了電視辯論還是自己的調查委員會結果顯示官員失誤所致,這些都不重要,最要緊是繼續說舞弊案、舞弊案、舞弊案,繼續誤導群眾圖取政治籌碼。

比如,當某某政黨的高層領袖,面對回教黨要建立伊斯蘭國甚至被自己的盟友譏諷為怕鬼的小孩時,向來牙尖嘴利、能言善辯的突然間變了默不作聲,等到敵對黨遇到同樣問題時就趕快的見縫插針一番。

其實,不管再多的比如,不管這些政府高官、政治人物、政客、政要……要把問題推得一乾二淨也好,或者拗說別人要政治化自己面對的問題也罷……

別忘了,問題還是問題,再怎樣的轉移視線,尤其是關乎到社會群眾的事,再不解決,再不改善,再繼續的轉移,您始終轉不掉問題,轉不掉人民一雙雪亮的眼睛。

Tuesday, September 11, 2012

政治暴力,夠了!

“308的政治海嘯改變了大馬政局,催生了兩線制……”,像這樣的陳述幾乎可以從許多的政論文章看得到,國陣民聯眾領袖也常常把兩線制掛在嘴邊。

我們理解的兩線制,最基本的,就是對政黨之間引起的相互監督和制衡的作用,對國家和社會帶來良好發展,予人民迎向更美好的明天。

遺憾的是,後308的政局紛亂製造了不少的負面影響,像是給兩線制綁上了緊箍咒。只要稍為對政治有留意還是有接觸的人,就會深深感受到當前的政治狀態,予人的負能量和人心惶惶的程度逐漸惡化。

以往較會出現在政黨與政黨、政客與政客之間的惡鬥、謾罵、抹黑、羞辱……各種各樣算是很下三爛的手段,似乎的已迅速滲透及禍延至各自陣營和各路人馬之中。

這幾年來,在政壇上發生的暴力事件,從政治人物被恐嚇、住家服務中心被潑漆、被送棺、被接血書;政治人物肖像被撕破、被踐踏、被焚燒、被示屁股;把首相旗幟降半、設靈位掛花圈;私人住宅前示威擺攤;政黨宣傳交通工具被潑漆等。這些層出不窮的手段多到可怕,多到恐怖,多到令人擔憂。

也許有一些人會犯上同樣的錯誤或者是顛倒的邏輯思考,那就是指責別人的錯誤時會措辭嚴厲,面對自己的同僚和支持者的錯誤時就會變得強詞奪理。

事實上,不管國陣民聯,不管誰先誰後,不管你是 18歲的年輕人還是年屆70歲的資深政治領袖,任何不尊重他人的動作,顯然就是不對,沒有雙重標準的餘地。

這些事件的發生、演進及惡化,我們也應該向兩方面的人作出聲討,一是政治人物,二是執法單位。

政治人物必須明白他們的言行舉止對社會風氣構成的影響。我們不想關心他們的政治利益的考量,但我們在意他們的政治議程破壞了民主的秩序,賠上了國家團結和治安。

執法單位的雙重標準也令人為之詫異。選擇性的查案事件,不但會使警方專業受質疑,也會加促各別滋事者的不滿和仇恨的加深,損失的又是國家團結和治安。

國民團結是與生俱來的,不容得惡劣和低俗的政治來搞破壞。這方面的責任的擔當,執政黨要有,在野黨也要有。

寫到這裡,想到即將到來的916大馬日,我想到這句話:

菩提本無樹
明鏡亦非台
本來無一物
何處惹塵埃


Tuesday, September 4, 2012

少了一些甚麼的

因為立陶宛畫家的喬治市魔鏡系列壁畫獲得熱烈追捧以及被破壞的風波,入了遺4年多的喬治市,才好像突然間的被廣為人知了、人氣旺盛了。

以往喬治市文化遺產區萬頭攢動的場面,只會出現在一年一度的新春文化廟會。如今能夠頂著艷陽高照排隊耐心等候拍照、汗流浹背騎單車四處尋畫,而使到喬治市出現人山人海的場面,就真的全賴於令人為之著迷的魔鏡的了。

喬治市魔鏡系列壁畫是檳州政府在今年慶祝喬治市入遺第四個年頭的項目之一。這一系列的壁畫的確成功引人注目,只是,被注目的層面摻雜了褒貶的聲浪。也因為這樣一種兩極化的情況,很多時候對於需要立即關注的問題,往往會被忽視和失焦。

回想喬治市成功入遺的那一年,因為新舊政府的交替,一個因歷經12年屢敗屢戰的申遺工作有了成果而百感交集,一個則因突如其來的驚喜卻對申遺入遺及後續工作的不知所措,這其實都對喬治市世遺地位的規劃工作有相對及非常大的影響。

喬治市入遺後的這幾年,當局在舉辦節慶活動和推廣對喬治市認知這方面的工作,確實是有做到一些甚麼的了。比如說,他們將77日入遺日列為公假、他們舉辦藝術節、他們請名模走秀、他們請揚名國際的設計師前來展示名貴珠寶和服裝等等等。

我們絕對可以舉例許多當局為世遺舉辦的活動。但一直以來,我們就總是覺得少了一些甚麼的。少掉的,就是我們最初申遺的原意;少掉的,就是當局仍然無法讓世遺裡的居民真正的活動起來,攜手推廣喬治市裡的每一個人與事、每一個景與物。

還記得嗎,2007年時聯合國專員龍炳頣教授前來考察喬治市申遺區的情景?龍教授到來之前,在當局的推動和合作之下,姓氏橋的海上人家總動員清理橋底下沉積幾十年的垃圾和重修橋屋。

我們要的其實不多,就是這種官民合作的模式,能夠讓居民身負一個責任感、一個參與感、一個使命感,那麼我們的世遺生命才會更精采、更美麗。

走在當下的世遺區,說真的,它逐漸充斥著濃厚的西洋味道。壁畫不在話下,就連建築物的重修和改建,至今當局都還沒有設定一個指南來維護及依據。

壁畫可以到處有,就像那個立陶宛畫家不是到了新加坡去進行了他的美術計劃嗎?我們的喬治市就只有這麼一個。我們是不是也該做些甚麼的了?